Chris. S

閱讀《即使憂鬱，也能創業活下去！》的過程是極其有趣的。你沒有聽錯，有時我甚至笑出來了。請別誤會，這不是在嘲笑憂鬱，更不是小看創業。事實上，我自己也深受憂鬱困擾。翻開此書的第一頁，我是帶著沈重且嚴肅的心態的。我認真思考憂鬱患者創業的可能性，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要認真聽課，努力去學習並應對作者提出的各種挑戰和解決方案。結果是，我看到了一個相當憤世卻異常幽默的“好友”開始漫不經心地聊起了自己過往的經歷，把經驗之談化為相當白話的閒聊。閱讀的過程我甚至開始自行腦補作者的語氣、神情、聲量。我閱讀過很多書本，而我可以告訴大家這樣的腦補並不是我的常態。我很感謝自己選擇閱讀這本書。珍貴的是，結束最後一頁時我可以肯定地告訴自己，就算沒學會任何憂鬱創業的技巧，甚至最終我完全沒去創業，也沒關係。因為我終於有那麼一次被深深的感染，在心裡學著作者的口氣開自己憂鬱症的玩笑。相信我，這絕對不會是憂鬱症患者的本能：嘲笑不是本能，嘲笑自己的憂鬱更加不會是。而這種感覺實在太好，可以用這樣的心態面對自己的病情，哪怕就那麼一下下。 回到憂鬱和創業這個核心話題。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我都無法把這兩個詞串連在一起，彷彿憂鬱症就等同身而為人的很多必然權益就這樣被上天活生生剝奪了：而創業只不過是其中之一。雖然閱讀完此書我依然覺得有些策略並不適用於全部憂鬱症患者 （比如對著鏡頭錄製影片就不是每個患者都可以做到的），但有一點至少是肯定的：我們有一個活生生的好例子，所有患者都應該看過來。我們不需要刻意複製什麼，但他的成功絕對有很多的參考價值。或許有些人會問，有沒有可能作者的情況並不是那麼嚴重，所以可以輕鬆訴說著他成功攀越的高峰？我也曾想過這會不會只是創作這本書的一個噱頭？但我在閱讀完第一第二章後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有些關於憂鬱症的事情，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過，是無法如此生動地形容出來的。好文筆可以觸動情緒，但只有親身體驗過才有辦法貼切。作者在創業故事當中穿插的個人狀況，是非常貼近憂鬱患者的真實心境的，至少對我自身感受而言是如此。筆者常常漫不經心地精準形容了我遭遇過的感受和心境，在那些當下是幾度痛苦的；而最意想不到的是作者竟然有辦法如此“搞笑“地輕鬆說出來，讓我不得不由衷佩服他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去建立起自己和憂鬱症的正面關係。也只有這樣，才能夠如此一派輕鬆地笑著自己的病和周遭的人。這樣全然的接納自己，對憂鬱症患者來說，是比”創業“更高的一座山。 這些年，我常常覺得憂鬱症或一些心理疾病是被社會隱形歧視著的。雖說，社會大眾因為科學與學術研究的進步，已慢慢在口頭上接受很多時候會患上這樣的疾病並非患者的錯；可惜的是，依然很難以平常心去看待這類患者。就我自身而言，我從未想過需要被差別待遇（這包括了正面或負面兩者皆是）；更多的，我只想被平常心看待，雖然輸出不穩定，但我的優點和生產力依然可以被認可被接受，並被給予像大家一樣創造生活的權利。回想起我的整個人生旅程，患上憂鬱症後我試過失業、轉行、求職、工作中被老闆背景調查，在那些每個當下，我都沒有勇氣說出實情：實情只是我患上了憂鬱症，但我還是會努力工作的。有時我會想，如果今天我的缺陷是行動不便，我會不會更坦然展露而不覺得羞恥？我沒有答案。 我理解作者書中所說的一切，雖然帶著自嘲，但我深深理解當中帶著一絲無奈。他帶著抱負和勇氣，踏上創業這條路，或許不多不少也是因為心裡明白安安穩穩地打工並非憂鬱患者必然被賦予的社會權益。我非常認同書中最後所說的，不管是否是憂鬱患者，其實人生不只有一條出路。只要不放棄，每個人還是可以繼續找到屬於自己活下去的方式，而這包含了生計和身心靈的出路，共勉之。

上一次閱讀短篇故事集應該就是Ted Chiang的《呼吸》了。這次一樣是誤打誤撞地閱讀了《夜曲》。看來我確實很少會自發地去選擇閱讀短篇小說集。我想，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我下意識覺得要在最短篇幅利用角色去打動讀者是極具挑戰性的任務。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並不享受在剛建立了與角色之間的共鳴後故事就結束了。這樣短暫的相識就提早結束常讓我覺得愕然並傷感。這一次的五個故事也讓我有同樣的感覺。 這五個故事的共同主題是音樂、愛與夜。這三個都是我個人喜愛的主題。但老實說，「夜」的部分並不是特別的明顯。我只在其中三個故事深深感受到夜幕的渲染和氛圍。每一個故事都是獨立的，只在某些角色稍作了連結；這樣的聯動是有趣的，就好像以前的漫威電影一樣。總的來說，這類小說最大的好處是讀起來輕鬆，不耗時，也沒有什麼壓力。 我發現這本小說我很難直接說出好看與否。它非常需要閱讀的人對上一個恰逢其時的頻率。就算是同一個人在不同時間點閱讀或許對此評價也會大不相同。你會喜歡「淡淡的憂傷」嗎？這就是此書每個故事都帶出的氛圍。同樣都是夜晚，如果你在熱鬧喧囂的派對可能會覺得此書不對味；但如果你獨自在播著爵士樂的小酒吧帶著微醺醉意閱讀此書，可能會覺得一切都恰到好處。 我個人最喜愛第一個故事。除了因為設定最貼合上述三個主題，更多的是因為它的結局讓我陷入最意想不到的深思。讓我對於愛、婚姻和對人生的追求有了很不一樣地思考。這當中的切入點是我從未想過的，我不知道這世上存在著這樣的婚姻和這樣的分離，看後著實哀傷。我就不再暴雷讓有興趣的讀者們自己去細細品味每一個故事。 最後，我想藉由此書聊聊故事「留白」這件事。這對於每個故事創作的人來說都是一個艱鉅的挑戰。不管是什麼類型的故事，恰到好處的留白可以直接讓作品昇華不少。但這份拿捏非常困難，特別是考慮到眾多讀者來自不同背景和對細節的期待。我發現有些讀者覺得這本書的故事太「淡」。閱讀完畢後我覺得問題應該就是出在「留白」的空間或許有點太多了，有時候甚至會覺得故事就這樣驟然而止。我不是小說家，無法給出太多專業的評論。就個人感受而言，我覺得故事都結束得太倉促，上一頁我還深深在劇情中，下一頁可能就畫上句點了。我深信作者不是因為沒有關於角色們的細節可以分享，而是刻意留白讓出更多的思考空間給讀者。至於是否成功讓故事昇華，就留給各位讀者自己去感受。

人到了中年，會開始對像《覺醒中年》這類書籍感到興趣。或許是因為對於生活的現況確實還未感到理想，也或許只是單純希望人生的下半場更充實更有意義。我原本是想閱讀作者的另一本著作，只是因為那本書太熱門，所以預約的隊伍實在太長。湊巧發現了這本同樣作者且類似課題的作品，所以緣分把我導向了它。 這本書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看完，理由有好幾個。讓我先說說缺點。雖說作者有意讓內容更淺顯易懂，但在閱讀過程我還是覺得有些費勁。這是無可厚非的，畢竟作者的專業學歷真的很高，而此書的內容主要來源也是他的專業背景。就算再怎麼簡化和口語化，很多時候難免還是陷入冗長的專業術語講解中。再來，我發現書中的內容是可以有更精簡的空間的。有些相同內容在不同篇章重複以不一樣的語句出現。我相信作者一定有慎重考慮過一再強調的必要性，我的感受只是基於個人的閱讀體驗。最後，我不確定這類書籍是否特別難翻譯，所以會產生句子實在太長而變得需要反覆閱讀才能理解的問題。但在閱讀過程我確實需要不斷重覆很多的句子才能真正理解它的意思。 說完了閱讀此書的困難之處，我想更深入地談談我對於閱讀完此書的感受。我想這是一本我會在日後再回來閱讀的書籍。它不僅讓這個年齡的我感觸良多，也對於每天被生活瑣事和責任鋪天蓋襲擊的成年人敲起來警惕的鐘。所以，它非常值得我們不時就回來閱讀某些篇章，提醒自己生命還有更重要的意義，千萬別忘了。這本書的內容很難三言兩語地說清楚，需要讀者們自己去細細體會。但一切會是值得的。閱畢後我有一種經過了一場漫長心理療程的感受。 因為人生觀與價值觀是非常個人的核心價值，所以我只能從我最有感的部分去討論。每一個讀者或許都會有著一些類似的共鳴或全然不同的看法，這都是可以理解的。首先，我是屬於“人生的本質就是痛苦”那一派的。我曾經嘗試向身邊很親密的人解釋我這樣的體悟，身為一個普通人我很難解釋清楚這番話的意思並非代表我追求或崇尚痛苦，更不代表我有自虐傾向。但作者用了很長的篇幅去清楚解釋了這件事。「痛苦」和「成長」是掛鉤的。有人或許會反駁為何不能快樂的生活，快樂的成長？我想在快樂中學習到的，是知識，是技能，或許也會有生活的一些本質。但我一直覺得這些是不完整的，至少對於靈魂來說，是欠缺了成長的空間的。作者用了很多心理學的理論解釋了痛苦對於靈性人生的必要性，我深受感動。 其次，我對於憂鬱有很深的感受和體悟。多年來，不管是相關的專業人士或親朋好友，在溝通的最後都是建議我得“吃藥”。或許，這真的是很多問題最終最為直接的答案。生病吃藥，天經地義。生病不吃藥，逃避現實。我彷彿想說些什麼，但每次張開口時就有種不管這張嘴說出來的理由是什麼，結果都一定只是逃避吃藥的藉口。有時，我甚至不確定這種感受源自於周遭還是自身。多虧這位作者，更慶幸他是心理學的權威，告訴了我我一直解釋不了困惑。不知道有沒有曾經或正在飽受憂鬱症困擾的讀者們有過類似的感受：我明白科學原理，我明白化學物質失衡，我知道藥物有幫助；但不懂為何，我內心很深處的地方，總有個聲音告訴我有些事情不對勁，是真的不對勁，而這不是藥丸可以解決的。或者說，藥物確實有舒緩症狀的功用，但我期望的不止是我感覺好點了；我期望的，是追溯到最源頭，去了解原來是因為這樣，這樣根除了它，症狀就會慢慢消失了。我不想吃止痛藥過日子，我想把腫瘤切除。當然，這本書沒有辦法神奇地告訴我我的腫瘤在哪，該怎麼切除。但至少它很肯定地告訴我，我心中的那份“不對勁”並非無中生有，是確實存在的。 最後，我想聊聊此書一個很核心的課題：為何中年是重新與「自性」或「靈魂」重新做連結的最好時機。我相信這不止適用於我，也適用於很多在中年掙扎的朋友們。大部分的我們，難免都活在了各種的規範，家庭的，社會的，文化的。大部分時候，我們很難有底氣去說不，而理由淺顯易懂。我們還是需要吃飯，還是需要住所，我們還需要仰賴很多人與人之間的關係。而這些，都讓我們不得不符合某些規範。年輕的我們都沒有錯，我們也都很努力學著「懂事」和「長大」。到了這個階段，比較幸運的一些我們，可能真的有辦法說出：“「你們」要求的，我都做了，也做得不錯。現在，「我」想做我自己要求自己的了。我以前的「懂事」和「長大」，應該足夠支撐我的下半場做自己了。” 我覺得，我長得夠大了，我不想更大更高了；我覺得，我現在想活得更深一些。 我覺得，我不想在往外擴張了；我現在想往內成長，肉眼看不到，但我會深深感覺到的那種。

書中有其中一個章節花了很大的篇幅描述“吸睛”的標題對於網路創作有多麼的重要，此事也在書中其他部分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提起。而我，也正是被這個書名所吸引，所以才開始閱讀。這當中的關鍵字，是“寫作”和“自我投資”。 比較可惜的是，我看完此書後的第一感想是：我想寫作的出發點，和筆者不一樣。這並非貶義，事實上這本書確實提到了不少寫作的訣竅和心得，我也絕對在看完此書後獲益良多。只是，我會因此開始重新思考，當初我為何開始在鍵盤上敲打出文字？ 作者的筆觸是親民的，閱讀過程有一種身在咖啡廳，身邊的朋友開始和你分享他的創業過程、理念和心得。我很欣賞作者其中一點，在第一章節就坦率表達他的世俗，這讓我奠定了一個認知的基礎，不會被後續的任何發言嚇到。確實，為何寫作的答案對於每個寫作的人來說或許都不盡相同，也可以在過程中慢慢改變，這都可以被理解，也是人之常情。我尊重作者選擇用更現實的層面去剖析網路寫作這回事。我也深信，這樣的受眾群會更廣。 也許因為我還是在寫作階段的很早期，懷抱的目的也太單純：我只想抒發自己，療癒自己，也希望藉此和有同感之人連接上。除此以外，我就沒有更深入的想法了。看這本書的最初期待，是希望自己可以學會寫更“好”的文章。閱讀過程才發現，作者給我看到的網路寫手世界，是更廣闊，也更現實的。我受到的衝擊，就如同一個小孩被丟進成人職場一樣。我以為的“好”文章還停留在求學階段老師可能會提出的評語，是語法，是用詞；是表達，是架構。但這樣的評量標準似乎不大適合應用在網路世界，或者說，校園的標準只是基本，想要“成功”，遠不止於此。 對於還未閱讀此書的朋友們，我想溫馨提醒：這本書是以把寫作當成事業來經營作為基礎的。如果您是以這個目標以外的其他理由寫作，當中大部分內容可能不那麼適合你。而我會把書本看完有兩個理由。第一，我有強迫症。第二，我並不排斥寫作的任何動機。作者所說的，都是言之有物，也是合情合理的現實。 最後，我想總結一下從自身觀點出發，再透過此書收穫的一些重要寫作重點： 1）寫作之難，在於把網狀的思考，用樹狀結構，展現在線性展開的語句裡 – 認知學家史蒂芬 平克 我實在太喜歡這句話了，道盡了每個掙扎於寫作的人的心聲，而他只用了一句話。 2）標題決定了點閱。可以從以下幾點入手：引發共鳴，製造懸念，引起爭議，顛覆認知 – 作者陳立飛 3）文章內容盡量簡潔有力，把文字化為畫面，把抽象的具象化 – 作者陳立飛 4）故事架構三要素：鳳頭，豬肚，豹尾。意指開頭精美，主體充實，結尾簡潔有力 – 元代文人喬夢符 5）新媒體不是一個行業，而是一種工具 – 作者陳立飛。 的確，大部分在這個領域努力耕耘寫作的人，其實都不是本科出身。寫作並不是他們的專業，他們只是利用寫作推廣他們的專業，並樹立自己的品牌。這一點，確實是很多人的誤解，以為這樣的選擇是投身進一個行業。 6）網路文章和長篇小說不同。金句， 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為你的文章畫龍點睛，給讀者留下深刻印象。

我再次選擇這種幾乎不懂書本內容就開始閱讀的體驗，這種「開盲盒」的閱讀方式其實蠻有趣的。當然，這並非全盲盒，畢竟閱讀一本書需要花不少時間和心思。我還是知道這個作者的簡單背景，也知道這是一本科幻小說，然後再帶著一無所知的心情進入這個旅程。結果，它是短篇故事的合集。我原本還以為我要讀一本四百多頁的科幻小說呢。最終，裡頭有我很喜歡的故事，也有我不怎麼鍾愛的題材。我一直在思考，為何「呼吸」會成為書名，畢竟它是當中非常短的一個故事，而其他故事的精彩程度絕不亞於它，至今我依然沒有答案。 每個故事都引用了一個科學概念作為發想，再延伸出從科幻為基底往外探討的議題，包括常見的道德、存在意義、人工智慧，也出現了一些比較少見的：選擇、悔恨、記憶等等。說實在的，並沒有任何一個故事概念是我從未聽聞過的，但作者確實有過人之處，能在這些既有概念裡頭發想出有創意的短篇故事。閱讀完畢後我確實有屬於我自己的排名，但我相信每個讀者應該都會有自己心中的排行榜。由於每個故事都會延伸探討到一些人性的課題，所以喜愛某個故事很可能是因為它探討的課題剛好符合讀者切身的感受。我自己對於三個故事特別有感觸。 第一個是關於時間旅行的。故事設定很清楚地告訴讀者不管回到過去還是未來，都確定無法改變任何發生過與會發生的事。在這樣的基礎上，時間旅行還有意義嗎？我喜歡故事的結尾。我是一個相信命運和注定的人。我相信事情的發生不只必然，也一定有其原因。所以，不會有任何事情是完全沒意義的。當然，很多痛苦的事情引發的情緒依然會常常讓我在心中默問：“為什麼？”，但我依然還是會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並在未來的路上做更好的選擇，讓更好的「必然」發生。改變不了的，是外面發生的事，但內心永遠都還有調整的空間。 第二個是關於記憶與真相的故事。這個故事帶給我很大的感觸，我為此另外寫了一篇自省文。我的個性很注重事情的真相，也很關注「對於錯」，有時甚至對錯於我而言是比結果更重要的。這些人格特質讓我吃盡苦頭。隨著年紀的增長，發現能確切說出對錯的事越來越少，人也變得迷茫。感官接收到的各種信息越來越難辨真偽，讓自己在做決定時越來越糾結。到最後，發現自己的記憶也不如曾經般清晰，連腦袋裡的話語都不再可靠時，讓生活變得更沮喪。雖然已經過了最艱難的時期，但故事中的情節和提出的想法依然讓我再次陷入深深的思考。我想，就算記憶不是最可靠的也沒關係，感受還是真實的，它發自於人品與人格，而這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不管是對人還是對自己，當真相和對錯都變得模糊時，我們可以選擇忠於自己的感受，那代表著我是個怎麼樣的人。 第三個故事，是關於平行時空的。雖然在科幻題材裡早已層出不窮，但這個故事探討的不是「重新選擇」，而是現在這個選擇，人生中一次一次的選擇，如何朔造出「未來選擇」的傾向。我想，作者真正想要表達的，是要人們不要糾結於做過的選擇該怎麼重來或如果可以重來該怎麼決定最好的選擇，而是思考如何在線性的人生中一次一次的嘗試做對的選擇，以致於走到關鍵的每個點，你都會自然做出不再後悔的抉擇。我至今還沒有看過平行宇宙的故事有這樣的切入點，我也喜歡關於這個點的探討。我是打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人嗎？還是一次又一次類似的決定慢慢讓我們成為了這樣的人？第一次做某個決定或許覺得陌生，第二次或許覺得那真的是我嗎？到了第十次，或許我們自己和身邊的人，都會異口同聲地說那就是你。所以，如果你想要做個好人，終究得從第一次做起，而不是不斷回頭希望當初自己應該怎樣做。